宽派人过来请。
陆青青收拾一番,留下一小队人看着后院,带着剩下的去了醉仙楼。
今夜,闫宽明显是将醉仙楼包下来了。
原本到了夜间格外繁华的醉仙楼,这会却空荡荡的。
陆青青刚走进大厅,楼上闫宽便下来接人了。
几人说笑着去了楼上雅间。
坐下没多久,饭菜便上来了。
看着桌上那满满当当的美食,陆青青、秦朗、吴用和老贺几人都咽了咽口水。
娘来,还得是大菜啊!
瞧瞧这色香味俱全的肉菜,这东西可不是下午那点小吃能比的。
闫宽看出他们饿了,也不废话,直接招呼道:
“大伙都饿了吧,先吃先吃,吃完咱们再聊!”
陆青青和秦朗几人也不客气,哼哧哼哧开吃。
今晚雅间里除了陆青青几人,便只剩闫宽和县衙的县丞、主簿三人。
三人看着这狼吞虎咽的吃法,倒是没笑话他们。
这得益于怀王的选官制度。
他沿用了现代的一部分制度,官员上任前,要先去基层实践。
只有扑下身子,实实在在干出成绩的,才会被提拔上来。
桌上的三人,便都是在基层实实在在吃过苦的。
他们挨过饿、受过冻,所以更清楚陆青青一行人这一趟出去受的苦。
眼瞅着桌上的菜下去大半,闫宽唤来伙计,又加了六个菜。
今晚,他们三人真成了陪客,根本没吃多少。
一直到饭菜撤下去后,桌上几人才有心思说话。
老贺揉了揉撑到快要爆炸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出声后,看着桌上的三个‘文化人’才意识到不妥。
他尴尬地挠挠头,“那啥,老贺我是个粗人,你们别跟我计较!”
闫宽笑着摆摆手,“贺老哥性情中人!”
陆青青见老贺臊得脸通红,开口转移话题。
“闫县令,我们许久没回来。
不知这段时间,封地内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瞒你说,我们回来时,路过一处镇子。
那边的掌柜,说南边不太平,又要动兵,此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