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合的,就得是面前这女人,模样瞧着挺清纯,可在……这儿,呵~
活跃的,像是倒进他嘴里的跳跳糖。
让人……恨不得当场欺负死。
“说啊!”
“都没有。”
“都没有???那就是……”我改好了?天啊,扶摇就知道,那种习惯怎么可能养成?之前一定是滦念胡说的!!
她,扶摇,天生就是本本分分一女人。
完全没有,也不可能……
【滦念~转过来我要~】
【滦念?亲亲~】
【滦念~在哪儿?摸不着啊。】
【滦念~我睡不着,我想~】
“天杀的你录音!!!!”
“嗯,怕你不认账。”
收起手机,滦念起身靠坐在床头,然后拿起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枕头下的笔记本和笔,就这么做足了准备,完全是一副,来,你说我写的笃定模样。
“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请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和,我自己。”
“比如,姓名年龄工作家庭住址,人员关系,以及……和我在一起多久了,进行到哪一步了,一周几天,一天几次,一次多久,一整盒能用几天之类的。”
嗯?
前面的挺正常,后面的……挺黄赌毒的。
“你……”
“我……”
掌握录音证据,滦念自然不急,甚至还有心情在笔记本左下方画了两只兔子,嗯,挺……视死如归的。
辣炒兔丁应该不错。
“喏。”
扶摇撇嘴,掏出手机打开豆包输入凌美滦念,十几秒钟之后,一百多篇资料文献汇成一页答案。
属于滦念的人生,跃然纸上。
“滦念。”
果然。
这才是他。
“那你呢?”
“我?”
“做珠宝设计的,网络上没我的简历。”
“珠宝设计……了解了。”
挺般配的。
设计界双雄。
嗯。
挺好。
“叮铃铃……”
是滦母。
“你妈。”
“你妈!”怎么还骂人呢?
“滦念???”
“妈?”
“唉!好孩子~你都记起来了??”电话那边的滦母显然被吓了一跳,而后便是悉悉索索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不消多说,是滦父。
两人就这么守在电话前,“孩子,你……你还好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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