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家主性子最急,放下茶杯就开口问道。他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但说话时中气十足,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李家家主轻抚着手中的紫砂壶,缓缓摇头:“从资金的来源分析,可以大致确认是外资,而且规模不小。但具体是哪一家机构在主导,我们的人还在查。”
“我家那边的消息,”何家家主插话道,“听说最近有几家欧美对冲基金在港城很活跃,专门针对我们本土企业下手。”
郭家家主皱着眉头:“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做空我们呢?我们这几只股票市值虽然不小,但对于那些动辄管理千亿美金的外资巨头来说,能有多少肉?能满足他们的胃口吗?”
“这确实很奇怪。”李家家主放下茶杯,声音沉重,“我来之前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他们不去收割那些华资主力机构,却把矛头对准我们,实在说不通。”
会所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古董钟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忽然,郭家家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想在港股上设置陷阱,引诱华资主力过来救援,然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