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香都透着刻意营造的静谧——这场父女对话，他谋划了太久。
苏玉微微皱起眉头，反问道：“什么意思？你听说什么了吗？”
“这还用听说吗？”苏景辉无语道：“如果方阳还能管事，天方集团会被人欺负成这样吗？连商业间谍都出来了，真是够无语的。”
苏玉低下头，脸色复杂道：“他中了毒，情况不太乐观，请来的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
苏景辉眉头紧皱，疑惑道：“他身边不是有一位美女神医吗？据说医术高明，什么病都能治好，连她也无能为力吗？”
“她正在想办法，可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敢轻易给方阳治疗。”
“也就是说，方阳能不能醒来，谁也不知道喽？”
“是的。”
苏景辉又纠结了一会，才开口道：“阿玉啊，你还记得七岁那年吗？你用螺丝刀捅插座，浑身发紫瘫在地上。爸爸背着你跑了二里地，深冬的雪都被踩成了血红色，才及时送到医院。
还有一次，你半夜睡醒非要找妈妈，爸爸没管住脾气，打了你一巴掌，结果把你打晕了，我当时吓得尿都出来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