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但是她讨厌这些人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一个怪物，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张开嘴，发现喉咙嘶哑，咳了一声，呕出一口脓血。
她的肺里一定是被那些女人打坏了，她的身体不能自己修复，无论破坏到哪里，都会呕出脓血。
好恶心。
她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的样子。
半边脸皮几乎全掉，断掉胳膊下垂，胳膊肘留着脓水。
她还穿着从看守所出来时穿的囚服，脖子上露出一大片疤痕，疤痕留着脓水。
整个人破破烂烂。
字面意思上的破烂。
一开始她觉得自己要疼死了，疼到极致，反而麻木。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恶心得几欲作呕。
如果是以前，她见到这样的人，恨不能她立刻死去，不要再她面前污染视线。
可现在，玻璃倒影里，这个恶心的东西长着她的脸。
这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错了。
她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她才刚刚变成美人，比江小水还要漂亮的美人。
她刚刚拿到那么多钱，还没花出去一分，还没享受到一天好日子。
怎么会这样。
这是哪里！
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这些外国人是谁！
他们有什么目的！
对了，是不是她体内的怪物。
他们抓她，是为了研究那个怪物吧，一定是！
“放，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