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修士的正常波动。
但他们的眼神依然是仙王的眼神。
那种历经无数岁月、俯瞰众生的眼神，不是压制境界就能抹去的。
烈煮海深吸一口气，握紧战斧，大步朝顾长歌飞遁而去。
其他四个仙王紧随其后，五道身影在混沌中划出五道流光，朝飞舟方向逼近。
飞舟上，紫天穹第一个发现了异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大变。
“不好！他们要拼了！”
他猛地站起身，魔焰在体内疯狂燃烧，准备冲出去。
但顾长歌抬手，制止了他。
“魔王，你且留在这里保护飞舟。”
顾长歌的声音平静，目光始终落在那五道逼近的身影上。
“前辈！他们五个人——”
“我知道。”
顾长歌打断了他，依旧淡然，毫无惧色。
他一路走来，要么全是碾压之局，要么就是上位者以大欺小，实在有些无趣。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敢正面挑战，倒也算有点意思。
“五个仙王压制境界到渡劫期，想要跟我拼消耗而已。”
他转头看向紫天穹，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你觉得，我会怕？”
紫天穹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顾长歌眼中那道金色的光芒，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光芒之中，有自信，有从容，有战意。
滔天的战意。
紫天穹忽然想起大半个月前，在紫耀皇族的朝堂上，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站着，也是这样笑着，也是这样，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但最后疯的不是他，是整个紫耀皇族。
“前辈小心。”
紫天穹沉声道，退后一步，守在了飞舟前方。
他没有再劝。
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做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五尊仙王在飞舟千里之外停下。
烈煮海踏前一步，战斧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长歌。
他的修为虽然压制到了渡劫期，但那气势，依然是仙王的气势。
“小子，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交出六道轮回盘，本座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长歌没有理他们。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拳头握紧。
拳头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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