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这瞎了眼的糟老头子是谁？！”
顾长歌头也不回：
“说来话长。一个暂时性的……合作对象。”
“合作对象？”
犬皇看着厄祸天尊那张老脸、那双正在燃烧着血色光焰的眼眸，以及那根破破烂烂的拐杖。
狗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能合作的人吗？！他是不是刚才被你打瞎的？！”
厄祸天尊拄着拐杖从裂缝中完全钻出来。
闻言猛地转过头来……虽然祂看不见，但那个“瞪”的动作做得很到位：
“老夫是伪祭道！懂不懂什么叫伪祭道！”
“你一条小土狗在这儿嚷嚷什么！”
“你叫谁小土狗呢！你他娘的要是伪祭道，本皇就是祭道之上……”
“好了别吵了。”
顾长歌抬起一只手，打断了犬皇跟厄祸天尊之间即将爆发的嘴仗。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湖池对面那道正在缓缓后退的红袍身影上。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发觉不对劲的李火望，此刻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却。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铜钱面具下方的嘴唇在不断地开合：
“假的……都是假的……他是假的……他也是假的……”
“狗会说话！这人能撕开梦！”
“肯定是梦中梦！”
“对！不是我疯了，肯定是这个世界疯了！”
然而在他身后，那片方才被顾长歌硬生生撕开的梦境裂缝虽然已经闭合了大半。
却仍然残留着一道极其细密如同蛛丝般的金色裂痕。
在那道裂痕的边缘处，一团如同血液般的暗红色雾气正在缓缓凝聚。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从裂痕中“挤”了出来。
那道暗红色雾气在虚空中盘旋了两圈。
然后迅速收缩凝聚成形。
一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年轻男人。
他的面容苍白得如同一张揉皱的纸。
五官极其精致却带着一种如同瓷器般易碎的不真实感。
他的身材颀长而瘦削，站在湖池边缘的阴影中。
如同一个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男鬼。
“……嗯？”
他的目光在顾长歌、犬皇、寒清漪、厄祸天尊以及李火望之间缓缓扫过了一遍。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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