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那就没了。
要真是这样,那他也会觉得很是遗憾。
毕竟人在世上,交到一个真心朋友不容易。
“其实事情也不见得真有这么糟,中洲行事,也不敢这么大张旗鼓吧?”
高瓘揉了揉脑袋,说这么多,其实还是担忧的是周迟那家伙。
只是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个年轻人在这里坐了下来,歪着头看了一眼他的鱼篓,看着空空如也,然后笑着打趣,“怎么,大齐的武平王,只会带兵打仗,不会钓鱼?”
然后不等诧异的高瓘说话,这个年轻人就笑着开口,“想不想学钓鱼,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