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上几句,但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有能骂出来。
阮真人笑呵呵,不再说话,就是继续往前走去。
高瓘跟在阮真人身后,啧啧道:“老哥哥,你那些嘱咐我的话,我可帮你嘱咐了,咋的,不问,是真不操心?”
阮真人老神在在,“自然知道你会说,所以我不会问。”
“为啥?”
高瓘有些奇怪。
阮真人微笑道:“做朋友嘛,是这样的,你操心一下我的事情,我操心一下你的事情,要是不这样,能叫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