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之主讥讽道:“你若是遭受无妄之灾,还在那菩叶山脚,那个和尚能不知道?可他知道却什么也不做,你当他是什么好人?”
这柳仙洲一怔,这位忘川之主一说,他倒是还真是回过味来了。
当时是那个叫缺山的年轻僧人胡搅蛮缠,确实是他们不占理,那位圣人在山中,其实不管是出手,还是出言,都是应该的,就算是他不说话,其余山中的修士,也该出面才是。
什么都不做,的确好像是有一种恃强凌弱之感。
“李沛那家伙躲在那座小观里三百年不出来,你们这些剑修,还真是不被人当人看啊。”
忘川之主有些感慨,缓缓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这位世间都知晓名声的西洲第一年轻剑修,问道:“你呢?这么灰溜溜走了,不觉得丢了李沛的脸?”
柳仙洲先是一怔,是因为看到了这位忘川之主的容貌,而后等到回过神来,想着这个问题,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