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的枪下了。
只是真如此,赤洲这些年,应该就没有这么个太平世道了,只会更难。
“说起来那夜那个年轻剑修,我倒是得了些消息。”大霁皇帝微微开口,那一夜,不仅是高瓘,那个扬言要打碎这座大霁京师的年轻剑修,也在他心头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周道友?”刘符这些年坐镇旧齐地,平日里大部分的精力也都是放在了那政事上,还真不太知晓有什么事情。
“西洲有个剑修叫做柳仙洲,你想来也知晓,号称西洲第一年轻剑修,之后他来过咱们赤洲,一人一剑,压得咱们这一洲的年轻剑修们,抬不起头来啊。”
大霁皇帝笑了笑,“他离开了赤洲之后,便去了东洲,原来当初那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是东洲人啊。”
刘符是何等聪明的人,自己这位父皇一开口,他就明白了,“柳仙洲在东洲跟他交手了。”
大霁皇帝笑道:“猜猜结果?”
刘符想了想,“险败,输了几剑?”
“战平了。”
大霁皇帝淡然道:“柳仙洲跟他一战,是以归真境交手的,一战之后,柳仙洲破境登天,但也是被他逼着破境的。”
这句话轻描淡写,但在刘符这里,就是惊起了滔天巨浪。
那柳仙洲是什么人?实打实的西洲乃至世间第一年轻剑修,只论剑道境界,在年轻一代里,无人能赶得上。
至于周迟,刘符倒是一直觉得他是西洲某座大剑宗的剑修,别的不说,身后肯定也有一位大剑仙,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自身,竟然惊才绝艳到这等地步,能和柳仙洲在剑道上一较高低了。
“你那个时候跟他做那笔生意,做得太好了。”大霁皇帝赞赏地看着刘符,“这样的人,能有一份香火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处。”
刘符苦笑道:“儿子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般厉害的人啊。”
大霁皇帝笑道:“这就是机缘了,有些时候,总是有些机缘无法预料,眼看着就来了。”
“不过东洲始终太小,那年轻人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也不好说。”
大霁皇帝笑道:“胆识和天赋都够,也足够聪明,就看运气怎么样了。”
刘符点点头。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已经到了一座小院前,这正是当初周迟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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