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高瓘扯了扯嘴角,到底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老苟,其实你生的虽然不是什么美男子,但也不算差了,更是守着这么一份家业,到底是不差的,为何别人一直对你爱搭不理,你真想过为何了吗?”
一听着高瓘要说起这最重要的事情了,苟荀就来了精神,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高瓘,“还希望高道友不吝赐教!”
高瓘放下酒碗,说道:“当时听了你这桩破事,我是不愿意多说的,毕竟咱们相识不久,有些话说起来,伤感情,本来就那么点交情,一两句话说不好就给没了,到底不是好事,但你非要这么问,我今天敞开了说,说不好,我下山就是,你可别起歹意,想着在山上打杀了我。我可跟你说,我身后也有人的。”
苟荀听到这里,就有些生气了,“骂人呢高道友,你要是这么想我,我也用不着你指点了,你这会儿下山就是了!”
高瓘哦了一声,做出就要下山的姿态,苟荀又赶紧按住高瓘肩头,笑呵呵开口,“哎呀,高道友,一点玩笑开不起不是?”
高瓘懒得理会他,只是自顾自说道:“老苟,在我看来,做人做妖,其实没什么不同,不过都是有几分想着自己,几分想着他人,剩下一两分,想一想这个世间。”
苟荀点点头,“这话有力气。”
只是接下来高瓘便问道:“可老苟,怎么你做狗这十分都想着那个女子了?那女子说句话,你便奉为圭臬,不高兴你便要想着她为何不高兴,跟你露个笑脸,你就恨不得将命都要给对方,这样一来,你都不是你了,她如何还能看得到你?”
高瓘这一开口,言语虽然还是轻柔温和,但其中的内容,就真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苟荀的心口。
苟荀一怔,一时间的恍惚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古怪,这些话,对一个正常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苟荀这样陷入如此处境的人来说,那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打击。
高瓘自顾自喝酒,一针见血之后,便不急着开口说话了,而是先等着他自己想想。
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说好的,想要解决,从来都需要那个当事人自己能想明白。
不过高瓘看眼前的这个家伙,有点戏。
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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