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你可不要后悔,我可是淘到了一本很不错的剑术,你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周迟试探道:“是剑术,叫什么?”
徐淳伸出手,“先拿酒。”
周迟思索片刻,到底还是拿出一坛子酒。
然后就看到徐淳喜笑颜开,“其实不是剑术,是一本别的书,不过也很好,光听书名,就很有力气的。”
周迟上了这家伙的当,但酒拿都拿出来了,也没道理再收回去,就只好问道:“叫什么?”
“老汉夜耕地。”
徐淳喝了一口仙露酒,无比满足。
周迟听着这怪名,有些不解,“什么地还要夜里耕作?”
徐淳摇摇头,把书拿出来,叹气道:“一看你啊,就是见识短浅了,来来来,好好看看,你肯定会谢谢我的。”
周迟狐疑接过书,很快便翻开看了几眼,然后随手便合上,丢回给徐淳。
徐淳见周迟如此镇定,一脸吃惊,片刻后,捶足顿胸,“你他娘早看过了?!”
周迟淡然一笑,“以后少拿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出来骗酒喝。”
……
……
年轻将军那边,眼见天色已晚,落脚于一处官道不远的破庙里,生起火堆之后,盘坐在火堆前的年轻将军将长枪留在了马旁,此刻膝间横着那柄直刀。
“宁叔叔,之前在小街镇外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你怎么看?”
年轻将军刚一开口,他身侧坐下的高大男人就连忙起身,“殿下,臣可当不起叔叔两个字,以后再如此称呼,臣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年轻将军姓刘,名符,正是那位大霁皇帝的第三子,敕封阳王。
刘符赶紧把眼前的男人拉着坐下,笑道:“宁叔叔总是这般见外,又不是朝堂上,荒郊野岭,也要讲这些虚礼?难道宁叔叔还怕我拿着这事去到处乱说?即便是我说了,可依着宁家的功劳,父皇大概也就一笑置之了,哪里会真正上心?”
叫做宁原的中年男人苦笑一声,到底还是嘱咐了一句,私下如此称呼可以,在人前,万万不可如此后,这才坐下,轻声道:“那年轻人的境界,臣也看不透的。”
刘符惊讶道:“宁叔叔这一身万里境的修为,也看不透那个年轻人的修为?”
宁原点点头,但想了想之后,说道:“不过能察觉得到那年轻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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