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在潜伏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可一想到陛下的宏图大业，一想到北周的未来，他只能再次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是......多谢贵妃娘娘教训，奴婢......知道了。”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郑秋所有的力气。
“很好。”
周贵妃满意地轻轻一笑，“行了，今后你就在本宫的永和宫当差。”
“为了不引人耳目，你必须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太监，本宫不会对你有任何优待，懂吗？”
她绕着郑秋走了一圈，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货物。
“还有，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擅作主张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这里是大夏皇宫，到处都是锦衣卫和禁军的眼线，你要是暴露了，牵连到本宫，本宫第一个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郑秋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贵妃娘娘，陛下让奴婢潜伏进来，是为了让您为我们北周提供机密情报。”
“若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周贵妃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呵，天真。”
“你以为情报是大白菜，想得到就能得到吗？”
“这里是深宫，是龙潭虎穴，你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你若想死，本宫不拦着你，出门左转，自己去御书房门口喊一句北周万岁，保证死得痛快。”
“但，你千万不要牵连到本宫！”
一番话，说得郑秋哑口无言，冷汗涔涔。
看着被自己训得跟孙子似的郑秋，周贵妃心中有一种快感。
就这点道行，还想在太子楚霄眼皮子底下搞事？怕不是嫌命长。
周贵妃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
“行了，下去吧，找刘总管给你安排差事。”
“是......奴婢告退。”
郑秋躬着身子，屈辱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