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
跑出一段距离后，大军重新驻扎，周靖川才终于停下，转身走到裴肃面前。
四周众将全都安静下来。
周靖川盯着裴肃问道，“骂够了没有？”
裴肃梗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
“没够！周靖川，你枉为人子！”
“太子殿下如此信任你，你却贪生怕死，让无数弟兄白白牺牲，老子……”
“闭嘴！”
周靖川骤然打断，往前逼了一步。
“太子殿下已下旨，由本司令主导整个北方军区。”
“论职位，我是你上司。”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该听。”
“你可以不服，也可以心里骂我，但在军中，当众咆哮主帅，顶撞军令，这已经够砍你脑袋了。”
这番话一出，裴肃僵了一下。
他不是不懂军法，他只是方才实在气得失了控。
周靖川看着他，锋芒半点不退。
“我再说一遍，延水关，只是暂时交给梁国保管。”
“很快，我们不但会把延水关重新拿回来，本司令还要让梁军付出代价！”
裴肃原本满腔怒火，听到最后一句，嘴巴默默地闭上。
看到裴肃稍微冷静了一点，周靖川一脸认真地问道：“裴肃，你可愿意相信我？”
裴肃咽了咽口水，想起周靖川的过往，想起周靖川这些年为大夏呕心沥血，最后有些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周靖川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重重地拍在裴肃的肩头。
“裴肃，我向你保证，牺牲的弟兄，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延水关，也一定会重新回到大夏手中。”
“但是我希望接下来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你都必须要无条件的听从。”
“就算你有质疑，但是也请先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