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怀疑。
不过当她看到之前还对她喊打喊杀的江湖高手，此刻一个个都对她毕恭毕敬。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对她很恭敬。
季云汐不傻，她转头看了一眼烛九阴。
也猜到是烛九阴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人都臣服在她脚下。
不过秦斩的话勾起了她心中的野心。
作为昆仑派大弟子，季云汐并不想自己一生的武道修行止步于此。
想要逆天改命，就必须要修炼练气术。
飞升成仙是她新的目标。
而且，她非常的渴望尽快达到这个目标。
稍加思索后，季云汐狠狠点头：“我同意！”
于是，秦斩传授了她一门比较粗浅的修仙功法。
秦斩倒是想给她高深的。
可惜她也用不上。
就这样，季云汐以及其他数十人成为了秦斩忠实的传道者。
而秦斩也传授给他们练气术，能够让他们脱离武者层次，成为练气士。
只有修炼到最高层级，才会成为修仙者。
对于这个问题，秦斩特意跟烛九阴聊了一下。
“你说，如果我在这个纪元留下了一个灵能火种，会有什么影响？”秦斩问道。
烛九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让我传授他们练气术，你不就是希望这个纪元的时代发展能够被纠正过来吗？”
“说实话，我现在也很犹豫。”
烛九阴苦笑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用问我。”
这家伙……
明显是在甩锅！
不过秦斩也不在意了。
秦斩也不在乎什么因果了。
这是未来，未来的一切都是定数。
或许，也不会触发因果律！
于是，秦斩留下了一颗灵能种子。
说白了，就是以自身神力为种，为这个纪元种下了灵气种子。
会随着时光的流失，这个世界会逐渐恢复灵气。
有了灵气，众生就可修炼。
畜类亦可开智！
做完这一切后，秦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离别之前，秦斩特意召见了季云汐。
不管怎么说，这女人那流淌着秦族的血脉。
多少还是有点亲情的。
“季云汐，本座就要走了，你好好修炼，不可辜负本座的期望。”
得知秦斩要离开，季云汐扑通一声跪在秦斩面前。
虽然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能叫您一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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