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蹭到一下，这次穿越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请选择您的锦衣卫路线。】
【标准路线：大乾王朝气数无多，江湖群雄并起，曾经威震天下的锦衣卫早已成为江湖之人嘲笑的对象！顺应时代浪潮，成为可怜的朝廷鹰犬。称号：路边的野狗。获得：野狗体质，被人在路边踹一脚就变强！】
路边的野狗？
“半天你就给我憋出这么个东西来？你这系统太垃圾了吧！”
更令程遇无奈的是，系统也不是乱说，目前锦衣卫的地位还真就和路边的野狗差不多......
【无间路线：锦衣卫势弱，江湖势力强大，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化作锦衣卫隐藏在各大宗门中的内奸，曲线拯救锦衣卫，为锦衣卫的再次伟大做出贡献！称号：我是好人。获得：内奸体质，翻倍反馈带给锦衣卫的利益！】
“也是当上间谍了，这系统有毛病吧？来点简单粗暴的不行。”
程遇心头又是一堵。
翻倍返利固然香，但问题是他现在是北方武林盟主的儿子，根本当不了一点内奸。
程震江去别的势力串门，然后顺手把他逮出来？
怎么不能给他一点干脆直接的？
而且间谍贡献再多也改变不了大乾朝廷气数不多的事实，别辛辛苦苦贡献几十年，被人一波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