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那是混合着担忧与决绝的复杂神色……
这让他后脊背瞬间发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惊恐地说道：“您给我如此强的符咒，又言请斗战胜佛只是目的之一，那目的之二是不是九死一生的差使？”
他可不傻，真君这般郑重其事，绝非简单的“请人”那么轻松。
真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九死一生的就是目的之一。”
“啊？”左九叶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我只是请大圣来，为了盘古仙族，为了九州苍生，大圣会拒绝？就算拒绝，大圣也不至于会你死我吧！”
在他的认知里，斗战胜佛虽是桀骜不驯，却也是心怀大义之辈，怎会对九州的存亡坐视不理？
“以前的大圣没问题，尤其是被禅宗圣佛如来封了斗战胜佛之后，收敛了野性，一心向佛，不会有任何问题。”
真君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可如今……”
“啥意思？如今的大圣怎么了？”左九叶追问道，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在仙庭的灭盘之战中，那猴头看到盘古仙族死伤惨重，怒啸一声‘俺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之后，便释放了被佛道双法所压制的野性、魔心……”
真君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他不再是那个持有佛心斗战胜佛，而是变回了那个桀骜不驯、杀伐果断的齐天大圣，甚至比当年大闹仙庭时更加狂暴。”
“大圣成魔了？”左九叶震惊地问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怎么也无法将那个神通广大、疾恶如仇的齐天大圣与“成魔”联系在一起。
“是，也不是。”真君沉吟片刻，目光复杂地看向左九叶肩膀上的六耳猕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臭猴子吧！他只是不再被任何规矩束缚，遵循本心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带着小六耳去华夏境，这小家伙与那猴头同出一脉，能帮你寻到他的踪迹。我也会让啸天随你而去，它能在危急时刻保护你。”
“等等！那你得再给我换个符咒！能抵挡大圣一击的……不行，十击的！我得保住小命啊，我可不想死了！”左九叶连忙伸出手，脸上满是急切。
斗战胜佛无论是神是魔，别说十击，就算是一击，他也扛不住啊！
“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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