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曲营的奴克多将军以及不少将领都在场作证,总不能他们也联手偏袒东皇源一吧?奴克多将军向来刚正不阿,不可能徇私舞弊。”
“刚正不阿又如何?”东皇鸿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早已派人调查过,奴克多将军抵达黑风隘口时,战斗早已结束,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与建业的头颅。他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东皇源一单方面的说辞,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建业勾结骨魔。”
他向前探了探身,语气加重:“若是仅凭建业出现在黑风隘口,就定下如此滔天大罪,未免也太儿戏了!建业好歹是宗门的储君候选人之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斩了,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对他、对咱们东皇一族,都太不公平!”
此时,一直沉默的执法家长东皇烁尉终于开口。
他身着深紫色执法长袍,腰间悬挂着东皇家族的执法令牌,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刀,向来以公正严明著称。
“鸿雁的话,也不无道理。”
他缓缓说道,“站在执法的角度,定罪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人证、物证缺一不可。如今人证只有东皇源一,物证更是半点没有,仅凭一面之词就判定建业是叛族者,确实有些牵强。”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东皇源一虽有魔主血脉,却身具半仙血统,且自幼在仙族长大,与咱们魔族的羁绊本就不深。仙魔势不两立,谁能保证他没有私心?谁能保证他不是为了争夺东皇一族的继承权,故意设计陷害建业?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他的话确实不可全信。”
东皇洪涛、东皇青岚与东皇墨渊皆是陷入沉思。
东皇烁尉的话点醒了他们,魔主此次的判定,的确太过草率。
以往处置叛族者,都会经过详细的调查,收集足够的证据,可这次仅仅凭借东皇源一的证词与奴克多的转述,就定下了建业的罪名,确实不合规矩。
“烁尉说得对,此事确实有疑点。”东皇洪涛沉吟道,“建业是宗门储君候选人,身份特殊,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定罪,不仅咱们东皇一族不服,恐怕其他部落也会暗中议论,质疑魔主的决断。”
东皇青岚也点头附和:“而且东皇源一身具半仙血统,本就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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