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牙小声的对周琳琳道歉道。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了，我又没批评你，你这丫头！”周琳琳哭笑不得道。
她就只是看红牙这害羞的样子有趣，调戏调戏她而已，没想到红牙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红牙这时已经稍稍缓解了些心中的羞涩，微微抬头对着周琳琳道。
“师傅……我是觉得我……我好像背叛你了似的，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我才说对不起的……你把我带回国以后，一直对我都这么好，可是……”
“可是我刚刚居然……脑中不自觉的生出了和男人亲密接触的画面……那画面好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师傅你，我错了……我不会离开师傅身边的……我再也不会想那些了……”
红牙抬起头认真和周琳琳保证着，满脸的诚恳。
可是这番话听到周琳琳耳朵里却是有些不对味儿了……
周琳琳心想道。
“这丫头在说什么猪话，想男人和离开我有什么关系？不光你这个丫头想男人，你师傅我不也是呆住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嘛，怎么还一副做错事情，痛改前非的表情？”
“难不成……”周琳琳想到这里，心中猛的一惊，一个古怪的想法赫然出现在她脑中，而且她回忆着曾经和红牙在一起这么多年的细节，越想越是没有底气。
于是周琳琳只好试探着对红牙道。
“那个……红牙啊，师傅没怪你啊，咱们女的，喜欢男人那不是天经地义嘛，想想而已，又不犯法，这都人之常情，都正常！你以后不跟着师傅了，成家了，嫁人了，师傅也会恭喜你的呀，无论你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师傅一直都是你师傅，哪有什么离开不离开的，你说是不……”
周琳琳试探问着红牙，同时也在观察着红牙的表情，她虽然一手把红牙教出来，但是男女之间这些事，她也只是平常口花花一些，她自己都没经历过，哪有什么教给红牙的，难不成，就因为红牙对这些知识的匮乏。所以……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性取向？？
红牙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周琳琳心中震惊，等待着红牙的回答。
而红牙闻言，却是微微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
“不……师傅，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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