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不够……BAT已经下场了。”
陆向阳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腾迅有了薇信，那是移动互联网的头等舱船票。
阿里在推微淘，强化掏宝，那是他们的聚宝盆。
佰度虽然慢了点，但技术底子在。
我们有什么？”
陆向阳指了指屏幕上的柠檬Logo：
“我们有个社区，有个短视频，有个小说网，看着挺热闹，其实护城河很浅。
巨头们一旦发力，对我们这就是降维打击。
所以，2013年，我们要干一件大事。”
陆向阳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灼灼：
“我们要造手机。”
“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正襟危坐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造手机？”
陈俊杰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紧锁：
“陆总，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我们是做软件的，硬件那是个无底洞啊！
再说了，现在市面上三鑫、苹果神仙打架，中桦酷联把持中低端，小咪更是大展风头，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
“是啊陆总。”
财务大总管乔芷熙也急了：“供应链、库存、售后，这每一个环节都能拖死一家公司。我们账上的现金流虽然健康，但也经不起这么烧啊！”
质疑声此起彼伏。
在2013年，一家做社区和短视频的公司突然说要造手机，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疯了。
陆向阳看着乱糟糟的会议室，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要是大家都觉得靠谱，那这事儿反而没机会了。
“安静。”
陆向阳敲了敲桌子。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谁说我们要建厂？”
陆向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们要做的，是贴牌，做贴牌手机。”
在场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