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苹果的官司尘埃落定，为柠檬科技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和实质性的利益。
但对陆向阳而言，这更像是在主线任务中，顺手完成了一个奖励丰厚的支线。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下一个，也是更重要的战场。
【抖音商业计划】
十二月的最后一周，12月28日，星期一。
柠檬科技总部召开了一场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
与会者，除了陈俊杰、赵帆、许炳荣、姜红颜、乔芷熙等核心高管，还有以秦文豪教授为首的AI实验室核心成员。
会议室的巨大屏幕上，展示着抖音上线三个多月以来的各项核心数据。
【注册用户】：8800万。
【日活跃用户】：1800万。
【用户日均使用时长】：45分钟。
每一个数字，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互联网从业者感到窒息。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柠檬社区和秒拍的基础上。
正是因为有了之前的铺垫和积累，才有了抖音的厚积薄发。
“数据很漂亮，甚至超出了我们最大胆的预期。”
姜红颜作为抖音项目的总技术负责人，率先开口，语气却并不轻松：“但在这片繁荣之下，是巨大的成本黑洞。”
她身后的屏幕上，数据图表切换。
一条红色的成本曲线，昂着头，狰狞地向上攀升。
“服务器成本、带宽成本、大王卡流量补贴、内容创作者激励……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姜红颜总结道：“毫不夸张地说，抖音现在每多一个用户，我们都在烧掉至少三杯一心奶茶。”
乔芷熙这位CFO的脸，已经快皱成了苦瓜。
作为公司的财务大总管，她每天看着那流水般花出去的钱，心都在滴血。
对她们这些做财务的人来说，真的是见识过大钱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明白，抖音已经成功地用“时间黑洞”俘获了用户。
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一条清晰的商业化路径，把它从碎钞机变成印钞机，那它最终只会被自己的成功所压垮。
这也是所有互联网项目，最终都要面临的问题。
就是如何把流量变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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