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总之……很瘆人。”张辰皱着眉头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把那种感觉从记忆深处驱赶出去。
雨雨和老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几乎可以肯定，张辰遇到的，就是灵异事件。
“我当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女生……她……”张辰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怎么了？”雨雨急切地问道。
“她……她抱着娃娃，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我当时以为她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就想过去帮她。”
“结果……”张辰苦笑一声，“结果我刚靠近她，就看到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然后呢？”远山追问道。
“然后……她就突然朝我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当时吓坏了，本能地推了她一把。”
“结果，她就……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当时以为她死了，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跑出了教学楼。”
张辰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后来呢？”雨雨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来……第二天，学校就传开了，说我……说我把一个女生给杀了。”张辰的声音低沉下去。
“再之后，学校直接把我踢出局了。”
“那……那个女生呢？”老褚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张辰摇了摇头，“我再也没见过她。”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把这段痛苦的回忆压下去。
远山三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张辰并没有说实话。
那个女生，很可能就是那栋楼里的女鬼。
而张辰，很可能是在无意中，将她“度化”了。
至于学校的传言，很可能是因为灵异事件的影响，导致了记忆的偏差。
“辰哥，那三个玩笔仙的女生……”远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哦，你说她们啊。”张辰的语气轻松了一些，“她们没事，就是被我吓了一跳。”
他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