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鸵鸟一样,埋着脑袋撒丫就往外跑,吏部公房的门槛儿都不够用了。
“唉!你……你挤着我作甚?”
“我手底下的公文更着急,让我先走!”
“你着急我就不着急?起开起开,在下的事情十万火急!”
“……”
公房内外顿时充斥着争吵的声音,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没办法。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也怪不得他们。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是在作死的边缘上反复横跳蹦跶了,再不跑别说小命,身上这一层皮都难保!
不多时。
短暂的喧闹和拥挤没了,聚集在公房之内的诸多詹徽一党官员,也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公房里也一下子变得格外空旷、沉寂起来,只剩下吏部右侍郎陈舟等零星几人,面沉如水。
气氛也跌到冰点,显得十分尴尬。
好一会儿,陈舟才沉着脸抬起头,故作镇定地在身下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沉默着走到门口自己把公房的门重新关了个严实,而后才冷声道:“你们还有谁有公务在身?”
都到了这份儿上,会跑路的当然早就已经跑路了,哪儿还会墨迹到这时候?
所以仅剩的几人纷纷目光凝重地朝陈舟拱手应道:
“詹大人于学生有传道授业、知遇之恩,学生就是有再紧要的事儿,也决计排不到詹大人面前去。”
“呵呵!一群无胆鼠辈而已!他们哪儿是有公务在身?他们这是被陛下吓破了胆子!也忘了自己该报的恩义罢了。”
“就是!方才在这间公房里的,哪个不曾得詹大人的看重提携?若无詹大人,他们坐得到这个位置上来么?眼下虽然形势紧急,可吾辈岂能当如此忘恩负义之人?”
“此事虽难,但下官绝不弃詹大人于不顾!”
“……”
能留下的,本来就是已经下定了冒险的决心,此时心里虽然因为「淮西勋贵全军覆没」的事情而慌乱,可却都是义正言辞。
而对于那些争先恐后往外跑路的。
几人也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陈舟点了点头,也目光坚定地道:“正是如此!当初若无詹大人提携本官,本官今日还不知道在何处!那些鼠辈跑了也就跑了吧,此等性情,他们若在,说不准还要坏事。”
他是在这件事情上最积极的,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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