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厦里发现了六具安保人员的尸体。
在史蒂夫.霍恩刚刚死亡还不到24小时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结合之前五角大楼撇清关系的表现，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军方的手笔。
五角大楼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后面，国防部长洛林.哈特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实时传回的现场画面，顶石工业大厦顶层仍在冒着白烟，消防云梯上的水柱在高温中蒸腾成白雾。
对于外界的猜测洛林.哈特利感觉很冤，虽然她想过这件事，但她确实还没有执行。
这件事不只是外界的人在怀疑，甚至玛德琳.皮尔斯都专门打电话来问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把顶石工业服务器里的数据偷走了。
鬼知道那里面存着些什么东西，就是那些跟五角大楼签的秘密合同都够很多人去自杀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国防情报局（DIA）负责人马克.维兰德少将快步走进来，军装袖口还沾着咖啡渍。
他手里攥着平板，屏幕上闪烁着刚解密的卫星热成像图。
“女士。”维兰德将平板推到她面前，热成像显示大火前还有六处异常高温点。
“我们拿到了大厦监控系统的硬盘，技术部门正在恢复里面的数据。”
洛林.哈特利紧紧盯着马克.维兰德，“刚才总统先生的安全事务顾问给我打电话，询问这是不是DIA在执行‘数据清理’。”
马克.维兰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女士，我以军衔担保，DIA昨天晚上没有发出任何行动授权。”
洛林.哈特利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墙面上的电视机，新闻还在报道着这场火灾。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是军方在灭口？”
她猛地逼近维兰德，香水味裹挟着压迫感。
“史蒂夫的服务器里存着RD4895的完整临床报告，还有去年在叙利亚的‘蓝宝石’行动的资金流水……”
马克.维兰德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蓝宝石’行动就是为了消除掉RD4895的副作用，把那支海豹突击队引入陷阱的行动。
那个东西如果被掀出来，真的会死很多人。
“女士，我明白，我会让人把整件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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