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克劳斯想了想,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说起来,我二十年前在普鲁士做博士后研究时,有一位来自大夏的室友,他就是研究特种金属的。我们当时还一起探讨过类似材料的理论模型。他叫钱振华,后来好像是回国,进了你们的中枢科学院。如果能找到他,或许……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