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老京州人,一听说去文德桥,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俩一眼。
“逛逛可以,别在那儿吃饭,宰人。”
文德桥入口处的牌坊倒是修过,金漆描的字,但往里走不到五十米,画风就变了。
路面的青石板缺了好几块,补了水泥,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商铺的卷帘门锈迹斑斑,有几家干脆拉了一半,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沿河的护栏上挂着晾晒的拖把,滴滴答答往河里淌水。
游客倒是不少,扎堆在几个网红打卡点拍照,拍完就走,很少有人停下来消费。
苏哲拐进一条巷子,巷口有家糕点铺,门脸很小,玻璃柜台里摆着几样传统点心,梅花酥、桂花糕、绿豆饼,造型精致,但柜台前面冷冷清清。
他推门进去。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裙上沾着面粉,正蹲在柜台后面擦地。听到门响,站起来,习惯性地堆出笑脸,等看清进来的是生面孔,笑容又淡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