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了,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金黄。
苏哲拉开了窗帘的一个角。
傍晚的光线透进来,在他手背上留了一条细细的亮线。
车速很慢。长安街永远在堵。
他靠在座椅上闭了眼。不是在睡。
后天下午三点。
燕京。
该来的,到了。
西门。
安检比苏哲预想的快。证件核验、人脸比对、金属探测——三道关卡走下来不到四分钟。接待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深色西装,领带系得很紧,带路的步伐匀速,不快不慢,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节拍器般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