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过电话。
他赶忙回拨过去，晚了一步，姜彤已经过来了。
“我没事。”厉璟辰在病房门口就攥住了姜彤的胳膊。
安娜走了上前，对姜彤说，不好意思麻烦她了，她姐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她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也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了！
“是吗？”姜彤看向床上的吕冰玉，她正扶着额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警察过来了，要把吕冰玉带走。
安娜不解，“可我姐的病还没好！”
“我们会带她去警局给她安排医生的。”
吕冰玉不可能在医院呆一辈子，她是罪犯。
吕冰玉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
“任务。”
“最后的指令”
“头痛，头好痛。”
姜彤依稀听见这几个字，她的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盯着她看，厉璟辰拍了一下姜彤的肩膀，走吧，不关她的事情。
“……”姜彤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个女人。
吕冰玉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和邵时序曾经的对话在脑海浮现。
“我的头好痛，我求求你，怎么样我的头才能不痛！”
“你的大脑结构已经紊乱了，你活不了几年了，当你连你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你就会老年痴呆。”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我不要那么头痛了！”
“呵呵，那你就杀了厉璟辰吧，谁让他非要碍我的眼。”
“杀了厉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