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低吼声依旧，红云化作翻涌的血煞浪涛向着司命碾来，威压滔天。
“去吧，由此顺河而下数百里，大小部族十余，任由你吃到够。”
司命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呼啸的红云戛然而止，一抹耀目的红芒自红云中一闪，旋即调转方向扑去。
“这老狗...”
司命微皱眉，身形一晃，负手跟了上去。
很快，红云袭至一个小型部族上空。
部族内人口数万，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头顶的红云，顿感奇异，一时间议论纷纷。
唯有已达神游境的部族族长察觉异样，心神不宁，于是准备将此异象上报。
结果不等他有所动作，下一瞬，红云中的大口张开，整个小型部族范围内的一切，房屋崩塌，草木成灰，无论人还是牲畜，全部被碾碎炼化，化作道道血色洪流腾空全部汇入红云。
待红云满足离去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跟在后面的司命单手掐诀，用术法抹去了一切关于这个小部族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般。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数个部族，大几十万人皆成为了红云中恐怖存在的血食。
然而，红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天空中快速呼啸。
就当红云准备吞噬一个拥有几十万人口的部族时，意外陡然发生。
一道漆黑之芒，自百里之外射来，速度之快，哪怕司命目光都为之一凝。
“吼！”
漆黑之芒径直贯穿了红云，令红云之内瞬间传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声。
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一名黑袍人缓步走出，调侃的说道：“你这老狗还真是够贪吃。”
“是你？！”
进食被打扰先不说，眼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红云中的存在顿时更为暴怒。
沈亦安若是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黑袍人正是空临渊身边的那位小灰先生。
“不客气，今天这事你不插手，我免费帮你把它打回去。”
黑袍人扭头看向司命，轻笑说道。
“那真是有劳阁下了。”
司命嘴上说着，已单手成印，背后巨大诡异邪瞳凭空凝现，一道至邪幽芒射向黑袍人。
“这是堕落古神的力量？”
黑袍人神色一变，表情格外凝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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