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林毅面色平静地说道：“书记，省长，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你倒是很镇定。”
游长青苦笑了一下，提醒道：“喊你来，是想提醒你，接下来两天的调研和最后一天的座谈会，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克制自己，不能对领导无理，有什么事情等领导走了再说。”
“好的，书记！”
林毅点头，知道游长青和曹国涛担心自己化身林怼怼，那问题就严重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哪怕游长青明年就要进步了，在这个时间点，面对方永昌，也必须尊重！
第二天。
方永昌一行先是在南夏调研棚户区改造情况，听取了南夏市委汇报关于棚户区改造和房地产投资建设的情况，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乔辉煌主持南夏市委工作后，整改了南夏经济过度依赖土地财政的问题，学习宁海模式，加大了保障房建设力度，影响了市场供需关系，二手房成交量骤然下降，导致南夏的房价出现了一定程度回调。
林毅跟着游长青和曹国涛两人，全程陪同。
调研过程中，方永昌没有问过林毅问题，林毅也没有主动汇报，全程主打一个沉默，就像财政部副部长张海一样打酱油。
第三天，调研团队来到宁海，鲁明锐带着市长张志特地到高速路口迎接，并且带了警车。
两辆考斯特驶出高速路口后，不做停留，直接从鲁明锐的汽车前驶过。
同时，鲁明锐接到省长曹国涛的电话：“明锐同志，领导要直接去调研地点，让警车在前面带路。”
“好的，省长。”
鲁明锐做出回应，挂断电话，然后传达曹国涛的指示，让警车开道带路。
做完这一切，他骂骂咧咧地上了汽车。
一来，他知道，方永昌一行这次下来调研，是来针对林毅的。
二来，他到高速路口迎接，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让他觉得方永昌的姿态摆得太高了——你级别高，你了不起，但比你还大的领导，我每年过年见一群好不好？装什么逼？
骂归骂，该遵守的规矩，鲁大聪明还是必须要遵守，他让警车在前面开道，自己和张志的车跟在最后面。
半个小时后。
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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