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宾馆的舞池内，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旋律缓缓流淌。方青云轻轻托着周晓的指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纤细的腰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你跳得很好。"方青云微微低头，声音温和。
周晓抿唇一笑："只是勉强能跟上节奏而已。"她的舞步确实有些生涩，但仪态优雅，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
方青云注意到她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稍稍放缓了脚步，让她更容易跟上。
"刚才看到你在看书，"他自然地切入话题，"《红与黑》？"
周晓白略显惊讶："你注意到了？"
"职业习惯。"方青云笑了笑，"我在巴黎时读过原著，司汤达的笔触很锋利。"
"你也懂法语？"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工作需要学了一些。"方青云谦虚道，"不过翻译文学作品还差得远。你在外贸部是做翻译工作的？"
周晓点点头："俄语和法语。主要负责接待苏联和法国的商务代表团。"她顿了顿，"其实...我还没出过国。"
方青云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向往："第一次出国前，我也以为国外很神秘。后来发现巴黎街头的面包香气，和北京早点铺的油条味儿一样让人踏实。"
这个比喻让周晓轻笑出声："你真会说话。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能去那么多国家，还是很令人羡慕。"
"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风景。"方青云随着音乐转了个圈，"巴黎圣母院的彩窗，莫斯科红场的积雪，开罗金字塔的落日...但最想念的还是北京的冰糖葫芦。"
周晓被逗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一般外交官说起国外，不是谈政治就是谈经济。"
"那多无趣。"方青云眨眨眼，"要我背诵《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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