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并没有真正打开和虚空的大门，要不然出来的就不只是这些了。”
“不过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他掌握了已知宇宙和虚空之间的大门，可以有效控制召唤的虚空生物的数量。”
“虽然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
从她们了解到的信息来看，死神卡尔虽然召唤出了虚空生物，但是数量并不多，实力方面暂且还不了解，但是就算做好最坏的准备，也就四代神体到（伪）五代神体之间，要是全都是五代神体，卡尔也不会只想着引起她们的注意，而是直接打上来了。
二十个天使战士都能够纵横已知宇宙，数十个五代神体，就连天使文明也扛不住。
她现在就想知道凯莎准备怎么解决卡尔，是自己领导，还是让彦去解决。
之前卡尔动手还知道藏着，在正义秩序所能容许的边缘做动作，但是现在这可是明着把虚空生物给召唤出来了，显然是做好了和凯莎掀桌子的准备。
卡尔要是不死，都对不起他所做的这些事。
不过他的幻体也确实有些水平，即便她们已经购买了幻体的技术，也没办法将他弄死。
如果只是灵魂的状态，那还无所谓，但是卡尔的幻体有点类似于特定原子在特定状态下的宏观量子状态，可以观测，但无法摧毁。
她们一开始还以为卡尔是将自身改造为类似虚空生物的形态，或是虚空质融入灵魂，实现了灵魂与虚空能的合一，没想到答案还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也就这样了，无法摧毁不代表无法封印。
在聊天群中大量其他世界的知识和物品的全方位供给下，天使文明的科技水平呈现出了一种爆炸性的增强，完全可以用科技大爆炸来形容。
现在每一天负责研究的天使那边都忙到不行，和负责传播正义秩序，消灭邪恶的天使战士闲到不行的生活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当然，技术提升虽然快，但也还没到完全理解其他世界造物的地步，毕竟世界规则都不同，还有着聊天群的影响在，所以也还没到能够制造出能够封印卡尔的幻体的地步。
可虽然她们现在制造不出，不代表买不起啊，那些东西的价格又不贵，也就一个三代神体的价格。
对于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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