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是因为他吞噬了父亲的网球能力，所以父亲才退役的？
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父亲仍然会活跃在网坛，成为真正的传奇？
他回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笑眯眯地陪他打球，从不吝啬夸奖，也从不掩饰对他的期望。
他回想起父亲退役后，每天穿着木屐，叼着烟斗，懒洋洋地坐在廊下看报纸，偶尔才会拿起球拍指点他几下。
他一直以为那是父亲选择的生活方式，是父亲在达到巅峰后主动做出的选择；但如果父亲是因为失去了巅峰状态才不得不退役的呢？
如果父亲是为了不让他感到愧疚，才装作毫不在意的呢？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然后他又想到了越前龙雅，那个总是叼着橘子、笑容懒散的哥哥，那个在他小时候突然离家出走、在世界各地流浪的哥哥。
他为什么要吞噬自己的吞噬能力？是为了保护他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段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
父亲坐在他对面，表情严肃得可怕，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父亲露出那样的表情。
“龙马，放弃网球吧。”
父亲对他说道。
他愣住了，然后拼命地摇头。
他不要放弃网球，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他哭着喊着，说不要放弃，说他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成为像父亲一样强大的网球选手。
然后越前龙雅出现了，哥哥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
“龙马，我们来打一场吧，如果你赢了，你就继续打网球；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听爸爸的话，放弃网球。”
他答应了，那场比赛他打得非常拼命，用尽了自己所学的一切技巧。
但他还是输了。输得很彻底，甚至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他只记得，比赛结束后，龙雅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放心吧，哥哥会帮你解决的。”
然后，龙雅就离开了家；他问父亲，哥哥去哪里了。
父亲说，龙雅去旅行了，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他信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场比赛，再也没有想起过那个约定。
那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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