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能听到。
柳如水一招手，散去那几名负责揽客的妓家，习以为常的将秀臂挽在了沈腾风肩膀上。
“额，小香和小月她们在不在？”
沈腾风看了眼自己二哥，压低了些声音。
“抱歉公子，您来的有些晚了，小香和小月她们被别的客人点走了。”
“要公子您看看别的姑娘。”
柳如水的眼中顿时明亮了几分。
眼前之人虽然面生，可一开口就知是熟客，而且有不错的消费力。
小香、小月她们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点的起的。
“那个，有新人吗？”
沈腾风眼睛转了转。
直接找老手，他怕二哥扛不住。
“呦，公子消息真是灵通，我们这前些日来了些新姑娘，刚培训完，就怕一些事情上会怠慢公子。”
柳如水一副我为你考虑的模样，给沈腾风推荐起来其他人。
“本公子就喜欢新的。”
沈腾风邪魅一笑，大手随之一挥，拿出几两碎银洒在柳如水手中道：“麻烦给我们选个好位置。”
“这...”
柳如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灯火照耀下第一眼以为是金子，再一看，就是二三两碎银。
刚才聊天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喜欢玩，不差钱的主，结果一出手这么抠抠搜搜？！
“有包房吗？”
沈君炎靠了上来，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放到了柳如水手中。
“有，有的！”
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令柳如水瞳孔微缩，方才就光顾着沈腾风，忘了对方身边这位。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应该杀过不少人，而且这股凛冽的气息，应是军中出身，实力境界比她要高，来者不简单呀。
“我这就给两位公子安排。”
“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柳如水缓过神，神态妩媚，声音更是娇柔似水，好像要一下子把沈腾风两人给包进去融化掉。
“二哥，我们走。”
沈腾风尴尬笑了笑。
他现在花钱确实比较克制，化作之前，可能几十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对方当小费花了。
“嗯。”
沈君炎点头，与沈腾风一同跟上柳如水前往二楼。
说实话，他突然有些后悔来了。
这里完全不适合他。
柳如水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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