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他弄了一块破布，把孙德培的嘴巴给堵死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路上没有了动静。
张小龙提溜着孙德培，还有他的自行车，在猫头鹰的引领下，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
他把孙德培重重扔在了地上，又用脚踹了两下。
“狗东西，跟肥猪一样，还挺沉的。”
“呜呜呜……”
孙德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的。
他肚子上挨了两脚重的，只觉得肠子都要被踹断了，疼得他躬起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孙副局长，还记得一年前吗？你抢了我朋友教育局食堂的工作，给了你家亲戚的事儿？”
张小龙根据其中一张纸上写的线索，编了一个受害者朋友的身份。
如此一来，即便是孙副局长把事情报到了公安局，公安部门也查不到受害者的头上。
他们只会去找受害者那位虚无缥缈的朋友，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查不出来的。
孙德培疼得说不出话来，嘴巴不时发出呜呜呜地喊痛的声音。
一根火柴划亮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脸上长满络腮胡的矮小汉子。
此刻，络腮胡男子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看，那冰冷的目光，让孙德培打了个哆嗦。
火柴很快熄灭了，四周再一次变得黑暗一片。
孙德培等了一会儿，络腮胡却没有划亮火柴的意思了。
“呜呜呜……呜呜……”
一把冰冷的匕首，突然贴在了孙德培的脖子上，吓得他浑身绷直了，不敢动弹分毫。
唯恐一不小心，自己的脖子就被锋利的刀子划破了。
“我刚才问你的话，你特么难道没有听见吗？”
冰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不带有任何一丝情感。
“呜呜……”
孙德培使劲努努嘴，示意自己没法说话。
张小龙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拿下了那团布。
“你可以使劲大喊，不过后果便是——我这没长眼睛的刀子就会割断你的喉咙……”
“不不不……不敢，同志，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就把我家亲戚赶走，让你朋友来我们教育局食堂上班……”
“你想得可真美……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是选择去县委交代情况，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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