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还是可堪一用的啊。”
将手中的奏章递给毕自严,朱由校赞叹道。
“能做事,缺又不乱做事。”
“陛下圣明。”
说着,毕自严用空着的手,将一枚卒子向前推动。
“陛下的新政在顺天府推行之日起,臣就担心,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
“你担心会发生什么?”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将提起自己的马,将毕自严的过河的卒子给吃掉,同时问道。
“一项善政,若是执行的官吏有问题,就很容易变成恶法。”
抬手一车,打掉皇帝河对岸的马,毕自严解释道。
“此番新政,陛下令天下所有田亩悉数纳税,对于偷税漏税之人,也提出了非常苛严的惩处。”
“但若是有人意图败坏新政,就比如邓士亮所审的这个民告官之案中,这个陈鹏所为,就很容易让朝廷本应是为了给百姓减负的善政,变成坑害良善的恶政。”
“那张家初犯新法,官府已经给出惩处,张家也认罪认罚,准备了白银要交给清丈科。”
“然陈鹏却暗中使坏,使得其误了期限,多了罪责,就算他们再是想要缴纳罚银,却已是失了机会,这上千亩良田已经不是他张家的了。”
“对于此事,张家必然会有怨言,他们分明已经认罪认罚,田亩却依旧被罚没。”
“而朝廷,虽得了这千亩良田,却会失了天下的民心。”
“食言而肥要不得啊,吏治不整,就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相提了起来。
“朕有种感觉,这个陈鹏,是有的人推出来试探朕的,想看看朕,有没有想钱想疯了。”
“陛下圣明。”
看到皇帝清彻的眼神,毕自严心中点头,而后伸手又往前推了一个卒子。
皇帝虽然年岁不大,但这股子稳劲,却是很多中年人,乃至于老年人都没有的。
朝廷需要钱吗?
需要,非常的需要。
练兵、新政、辽东、海运,到处都需要银子。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皇帝的新政,清查田亩,是为了弥补大明这两百五十年下来,被蛀虫渐渐蚕食的税基,是为了百年大计。
用这种理由,是可以将民间的中农,乃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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