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前番已言,官吏合流,再无官吏之分,对于勇于推行新政的人,要优先提拔。”
“对于懒惰怠政、阳奉阴违者,一律罢黜,永不叙用。”
“敢断章取意、曲解新政,给朕搞出歪嘴和尚唱邪经之事的,一经查实,斩首示众,三代禁举!”
“臣领旨。”
听到皇帝杀气腾腾的话,吏部尚书周应秋与左都御史张问达连忙出列躬身道。
皇帝已经这么说了,再要是反对,哪就真的能回家养老了。
听着皇帝的话,张问达有些头疼。
拦不了,真的拦不了。
这事儿真的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干的好、干的积极优先升官。
不干的、瞎干的,不是罢黜就是杀头。
一没有众正盈朝,二是皇帝有主见,三是言路堵塞。
清流根本就什么事儿都做不了。
又有周应秋、毕自严、袁世振、董应举这些献媚之徒,皇帝真的是为所欲为啊。
“陛下,新政之事,是否可以算上天津?”
听到皇帝对顺天府的新政,思虑再三后,袁可立站起来拱手说道。
“天津方才改卫为府,百废待兴。臣以为若与顺天府同行新政,两地可相为对比,查缺补漏。”
闻言,朱由校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陷入了沉思。
“天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