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士绅豪右争利。”
闻言,毕自严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此刻的他,对于那些曾上这种奏疏的人,恨的牙痒痒。
披着一层道貌岸然的外衣,干的却是天怒人怨的勾当。
也难怪皇帝会骂有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娼女盗了。
“是在与民争利,但要看是如何的与民争利。”
从马扎上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毕自严的肩膀,示意这位“年轻”的首辅消消气。
“现在,毕师明白,朕为何会设立这石景厂、西山厂了吧。”
“臣明白了。”
看着皇帝,毕自言点了点头,肯定的道。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因噎废食,误国误民。”
看着皇帝,毕自严开口道。
“往日,臣落入了奸人彀中,以为官办厂商,会发生赵宋临安卖粪之事,乃是与民夺利。”
“但不成想,却成了士绅豪强剥削百姓的帮凶。”
“临安卖粪?”
听到毕自言的话,朱由校轻笑一声。
“毕师说的可是,宋高宗临安卖粪之事?”
“不错。”
闻言,毕自严点了点头后,念出了一首诗。
“德寿书名满市廛,一丁犹是赋三千。不须更问灯笼锦,翼翼宫旗插粪船。”
“不用念了。”
听到这里,朱由校伸出手止住了毕自严接下来的话。
这是一首长诗,后面还有很多句。
出自南宋人,周密的《齐东野语》之中。
整首词描绘了金朝名将,南宋高宗赵构的退休生活有多丰富。
禅位给于养子赵昚,搬到德寿宫住的赵构,就做了三件事情。
捞钱,捞钱,还是捞钱。
其产业集中了酿酒、卖粪、房地产、高利贷等一系列的高产行业。
“毕师担心,朕猪油蒙了心,以高价剥削百姓。”
笑着看向毕自严,朱由校打趣道。
“臣不敢。”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连忙低头。
皇帝这话,就不是用来形容自己的。
“放心吧,朕不会那么做的。”
看着远方正在忙碌的壮丁,朱由校对着毕自严道。
“官营与私营,两者缺一不可。”
看着毕自严,朱由校开口解释道。
“我大明至今的境遇告诉我们,若无官营,全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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