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有良田二十亩,租给了城外的百姓,自己靠着租子过活,但是在顺天府清丈之时,他名下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八十亩良田。”
“去岁秋收之时,有那税吏拿着县城的税票前去征收,这李二平不敢和官府相抗,只能按册交了百亩的税粮。”
“但这个李二平,有个好兄长,叫做李大平,在城建营当兵。”
“去岁南海子陛下万圣寿节之时,军民同乐,这李大平就将弟弟的遭遇告诉了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就给这李大平出了个主意。”
说到年轻人,周应秋的表情变的有些古怪。
“他让这李二平拿着交了秋粮后的存票,到县里寻到户房,就说田契丢了,要重新办理。”
“然后崇文县就给重办了?”
已经从周应秋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的毕自严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应秋问道。
他已经猜到了,那个年轻人,恐怕是南海子那个损种皇帝。
“重办了。”
闻言,周应秋肯定的点了点头。
“人家给朝廷按制交税了,那崇文县的户房自然是没有理由推脱,要给人家重新办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