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也有一年了,也终于弄明白了王安石当初这么做的目的。
“抄录一份,把这个给孙如游送去,让他照着朕的规划,给朕上道奏疏来。”
“哦对了,别忘了给孙尚书也送上一套《三经新义》。”
在自己桌面上放着的书上拍了拍,朱由校挑眉道。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一点头,接过纸张后就来到自己的桌案后抄录了起来。
“学院。”
看着刘时敏奋笔疾书的样子,朱由校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他写的东西,自然是仿照后世的课本内容,要求礼部给他编写一套国教版教材出来。
对付读书人,硬刀子永远没有软刀子有用。
规定别人不许开私塾什么的,落人口实了,最好的方法还是出一本国教版的教材,然后从教纲上下手,今后科举就考这个。
国人于做官上的热情,根本不是所谓的道义、师生情谊、大义之类的虚名可以阻拦的。
读书是为了做官。
你这老儒若是不跟着国教版教,谁跟着你读啊。
而你若是跟着国教版教,那一生所学就废了大半。
此举虽然没有直接砸了那些个名老宿儒的招牌,但其本质上,却是更加的恶毒。
而这套办法,自然。。。不是跟着后世学的,而是另外一位变法大师,即便我死了,但我的亡魂依旧飘荡在大宋上方——王安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