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不管是京中还是京外的,挨家挨户的去选旨。”
“奴婢遵旨。”
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刘时敏点了应了一声后,亲自提笔开始思索起了这道圣旨要怎么写,才能强调出皇帝在封赏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这就是明确不会再给外戚封爵了。
而与此同时,正押送着从徐府上找到的几个“白手套”北上京城的丁修一行人,此时也已经出了山东,进入河北。
因为队伍中有装着犯人的囚车,这次肯定是不能再八百里加急连夜进京,一行人在路上紧赶慢赶的行了二十余日,才总算是快要到京城了。
沿途的过程中,地方上派来的衙役已经换了好几拨,但跟着丁修的锦衣卫缇骑们,这会儿都有些吃不消。
七辆囚车之中,装着徐家的家主徐元春,他家的管家、账房,以及几个家丁护院的头头。
“百户,这徐元春也真是好涵养,这一路上是一句话也不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好像比我们刚捉到时候还胖了些。”
看了眼脸色严肃的丁修,一个小旗官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他们这些负责护送的锦衣卫都开蜕一层皮了。
没有接话,丁修神色冷漠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而那小旗却是不停嘴,接着又到。
“这些人啊,当官儿的时候哪是哪是前呼后拥,致仕了还能享受荣华富贵,玩的女人也都是秦淮河上的名妓,这人和人啊,差距也太大了,难怪那些个读书人一年又一年的读书考状元。”
“闭嘴!”
转头瞪了一眼这嘴上没门的小旗,丁修心中决定,回去就整顿纪律。
这才南下了多久,锦衣卫的人都变的有些碎嘴子了。
看到丁修表情不好,小旗官脸色微变,嘴角动了动,总算是不再说话。
转头看了一眼在囚车中闭目养神的徐元春,丁修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这人自打进了囚车,知道要被送到京城后,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一点儿都不像是大难临头的人。
这他将徐元春抓到之后,严密布置,确定没让徐元春传什么消息出去,这厮还有什么后手?
如果让徐元春知道丁修在想什么,恐怕他就会一口啐在丁修的脸上。
两人刚才的对话,徐元春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