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任何的回应就好像它指着的地方只是一片虚空而已。
不过这不值得额外的注意，相比较分析布尔凯索还是搞清楚关于他自己的事情更加的重要一点。
“我不清楚这些，但是你应该明白自己代表了什么！”
布尔凯索身上开始浮现荒原套装，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时间裂缝对面。
赛博人并没有带给他什么威胁感，但是那一头却在此时真切的让布尔凯索感受到了不详的气息。
这种感觉不是威胁，而是被那种被人算计的时候产生的不适。
现在除了马萨伊尔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觉到威胁了。
“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了她的死亡。”
神秘博士紧皱着眉头，他的问题更像是自言自语。
他本身借助塔迪斯的力量可以违背同一时间不能存在两个他的规则，甚至能够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让好几个他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展开交流。
但是神秘博士不能确定看到尼薇死亡的那个“他”是不是现在正在这里的那个。
玩弄时间的存在思考问题的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时间对于神秘博士来讲，既需要遵守规则，但是又能稍微的戏弄并且违背一下。
谁让他是时间的孩子，本身就享有特权。
至少神秘博士很清楚自己不会看着尼薇死去而什么都不做，即便那已经“注定”了，他也会试着反抗。
除非他自己确认那已经注定。
对于一个穿梭于时间线任意地方的家伙，过去现在和未来本身就不那么绝对。
“我想，你和他说时间的一切都没有价值，布尔凯索不管是从什么方面来看都不像是能够讲述时间的那种存在。”
托尼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后走到了时间裂缝的跟前。
他在见到布尔凯索之后还专门从神盾局的信息库中“查找”了一下相关的消息，所以对布尔凯索有些了解。
对于时间托尼一样很感兴趣，但是这终归不是他专注的研究领域。
相比较还是赛博人的身体更值得他注意，那种蕴含着科技美感的东西让他十分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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