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劫人,形同匪患,竟也能公然上演,真是开了眼界。”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白金发如瀑的女子缓步而出。她头戴漆黑冠冕,身披素白长裙,气质高贵冷艳,如同寒夜中的女王。
她冷冷地注视着镀金旅团,唇角微扬,却毫无笑意:
“难得前来参加庆典,本想享受片刻安宁与喜悦,你们却偏偏要自寻死路。”
“很好——”
她眸光一凛,周身气压骤降:
“我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