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在打铁间隙总会望向远方——
每个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未被风雪完全熄灭的火种。
“你看,”君白轻声说,“渴望从未消失,只是化作更隐蔽的形态。但打破风墙需要的不是一腔热血,而是整座城的‘觉醒’。”
他指尖轻点,模型中的火种开始微微发亮,“当足够多的火种同时燃烧,风墙会从内部开始融化——而不是被外力粗暴击碎。”
窗外忽然传来孩童的惊呼。
泽落奔到窗边,看见几个孩子正指着风墙某处:一道细小的彩虹正穿透灰青色的屏障,在石板路上投下颤动的光斑。
虽然转瞬即逝,但却足以让整条街的人都停下脚步。
君白走到他身后,将那片翎羽轻轻按回少年掌心:“从明天起,去收集那些‘火种’吧。”
“记住,不是煽动反抗,而是唤醒记忆——关于风墙筑起前,蒙德人如何与风雪共处的记忆。”
“只有当火种足够扬起反抗的焰火,才能推翻你面前的这一面风墙。”
泽落握紧翎羽,那道彩虹的残影仍在眼底跃动。他忽然明白君白话中的深意——
反抗的种子早已埋藏在日复一日的叹息里、童谣的转音间、甚至酒客摔碎酒杯的脆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