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治愈水元素的输出,嘴里还在念叨着“现在连吟游诗人都敢亵渎神灵了,改天一定要向教会反映这件事”。
温迪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虔诚而认真的少女,眼中浮起一丝极为柔软的、温暖的光。
他没有再说话。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元素流淌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窗外,蒙德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远处的果酒湖映着初升的月光,波光粼粼。
少年躺在长椅上,面容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
他的眼睫又一次轻颤,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正在一片黑暗的深海中,缓慢而艰难地向有光的地方游来。
他会醒来的。
然后他会带来故事。
那些来自另一片天空之下的、遥远而未知的故事,将在这个风与诗的城市里,被第一次讲述。
温迪看向窗外,望向那片已经恢复如初的夜空。
风吹过蒙德城的街巷,拂过风神像的羽翼,拂过骑士团办公室的窗棂。
风会带来一切。
这是蒙德的箴言,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