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生死看淡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他活这一辈子,年轻时在千岩军里拿命守过璃月的边疆,退役后靠酿酒的手艺养活自己和老伴,老伴走以后,他就一个人守着那间破屋子,研究他的酒方子。
说不上轰轰烈烈,但也算踏踏实实,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些纸上的东西。
“掌柜的,你看成吗?”老孙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