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
“不会不会。”明渊连忙摆手，“真的不会了。”
甘雨盯着他看三秒，最终点头，然后掏出通讯装置，开始安排明渊加入使团的相关手续。
在甘雨处理这些的时候，李晓和君莫离走上前来。李晓上下打量明渊一番，赤红的眼眸里带着审视。
“三弟，这是？”
“旧识。”君白简单地解释，“沉玉谷的仙兽白泽，魔神战争时的军师，后来去到须弥。算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君莫离重复一遍，目光落在明渊身上，若有所思，但没有追问。
君璃安静地站在君莫离身后，蓝色的眼眸扫过明渊那双蓝白色的瞳孔，然后移开，似乎对此没有兴趣。
夭梦则已经走上前去，从随身的药箱里翻出一瓶伤药递给明渊。
“谢谢。”明渊接过药瓶，有些意外地看向夭梦，然后目光在她和李晓之间来回扫过，蓝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白泽通晓万物，识人心，只是一眼，他便大致明白在场众人的关系。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欠身，向所有人都行礼。
“明渊，见过各位。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赵羽在这整个过程中始终站在君白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地观察着一切。当明渊的视线扫过来时，他微微点头致意，没有说话。
“好啦。”甘雨收起通讯装置，走回来对众人说，“使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渊等下直接去码头那边的驻地报到就行。至于我们——”
她看向君白，又看向赵羽，语气恢复外交官的干练：“行程继续。”
赵羽会意，立刻将手里那份行程说明重新展开，微笑着说：“那么，请各位跟我来。下一个景点是枫丹歌剧院，今天上午正好有一场彩排，我已经安排内部参观。”
一行人重新启程。
明渊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夭梦给的药瓶，看着前方六人的背影——
李晓和夭梦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着；君莫离牵着君璃的手，两个人安静地走着，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君白和甘雨走在最前面，肩膀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偶尔会碰在一起，但两个人都没有避开。
明渊低下头，将药瓶塞进袖子里，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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