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表情。
但君白忽然就理解二哥那句“该带她出去走走”的意思——君璃是承霄剑灵，化形之后便一直跟随君莫离左右，即使二人确定关系也一样。
君莫离就是她全部的天地。
她不会抱怨，不会提要求，甚至连“想去哪里看看”这种念头都未必会有。
但君莫离觉得应该带她去看看。
“是该带二嫂出去走走。”君白收回目光，认真地说，“枫丹的建筑风格和璃月完全不同，水上的城市，应该挺好看的。”
君莫离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甘雨去不去？”
君白：“……”
怎么谁都问这个。
“她负责带队。”君白用同样的说辞应对。
君莫离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三弟，你方才说到让大哥带大嫂度蜜月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说到我带君璃出去散心的时候，语气也很自然。唯独说到甘雨的时候，你却是换一个说法。”
“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
君白面不改色：“是二哥你多虑。”
“嗯。”君莫离也不反驳，只是笑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一闪而逝，但君白看出来——那是“我知道你不承认但我也知道真相”的笑。
但君莫离也不说破，这才是最让君白无话可说的。
“到时便知。”君白站起身，丢下这四个字，转身就走。
竹台上，君莫离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一点。
君璃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三弟这是在害羞？”
“是在害羞。”君莫离说。
君璃不禁轻笑一声。然后又安静地在君莫离身边坐下来，将书放在膝上，继续翻看。
君莫离侧头看她，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君璃抬头，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
“过段时间带你去枫丹。”君莫离说。
君璃眨眨眼：“好。”
她甚至没有问原因，只是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君莫离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叹一口气。果然，还是应该多带她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