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泛白。
被告席上,芙宁娜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她像被抽走最后一根骨头,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一种彻骨的、无声的死寂。
她望着伊牙,嘴唇翕动几下。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辩解。
因为那个问题,她不能答,也答不出来。
伊牙的声音落下后,审判庭陷入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心头都盘旋着同一个疑问——
如果芙宁娜不是水神,那被谕示裁定枢机判处死刑的“水神”,究竟是谁?